四十好多惑

【2015021707】年近四十,想问自己一个问题:有没怀疑过自己的未来?有没有未来?是怎样的未来?与自己期许中的有多少差异?答案不敢写在这里,人还是要乐观一点。不过,乐观这件事本身就意味着现实不如意,对吧?

【2015021706】有人说中国就是中心之国的意思,想来别国也不会少了将自己的国家当作世界中心的骄傲和无知,所以,一个中国的中年人看到动画片《生命之书》里说墨西哥是世界的中心时,突然很想笑自己。我们说中国是世界的中心洋溢着无尽的民族或国家自豪感,可是以自己为中心,希望别人都围绕着自己转的时候,却满满的都是自私与任性。还有更有趣的对比吗?

【2015021705】爬大历山,印象中应该是第四次,上一次去还是十八年前。有人认可大历山是历史人文旅游景点,只是为了可以设卡售票。典型的路霸行为,可为什么就没处说理呢?

【2015021704】所谓领导,多遵从彼得原理,由一些不胜其力的人指手画脚。古今中外没啥不同。所以,想来做领导是一种需要被阉割什么的病态生活,与常人两样。也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得。我来自省一番,是感觉惭愧的。

【2015021703】除夕越近,越害怕正月,正月出头,我们就要回上海了。回到那个冷冰冰的只有利用与被利用关系的钢铁森林。外面的新鲜感为什么还在呢?

【2015021702】如何鉴别态度与能力,有时候蛮头疼的。见过很多在同一个坑里摔过很多次的人,每次还能变换不同的姿势。虽然口服,但内心真心拒绝。不过,人的手指头也有长短,用人用其长,我要做的,就是找到这种人的长处并且说服她学会去使用。

【2015021701】结尾来个广告:信任我的朋友请做好自荐与推荐的准备,我渴望一位主编级的内容高手加盟,要求如下:爱移动互联网,对电商有独到的见解,有好奇心,喜欢先做了再说,更喜欢少说多做。其他好谈。

春蕾往事

文学社

初中一年级的时候,刘老师(中间,穿蓝色运动上装)建了一个文学社,取名春蕾,老师依据作文成绩,选了10个人进来,算是第一批成员。这是我们那个乡下学校有史以来的第一次,连校长都特地跑来表示祝贺还在全校学生大会上做了宣传,于是春蕾也成了一个小小的荣誉集体,为了纪念,我们特地在大历山上留下了这么一张合影。

刚开始的时候,我以为是因为我主导校园黑板报的原因才被征召进来,后来无意中“翻看”到刘老师的日记,才知道我们这十个人对于他的重要来。他用单独的一页纸写上了对于我们这十个人的评价并确认:他认为我们几个最有前途。我不知道他是如何做出这样的判断来的,或许因为我们是他的第一批学生,像很多刚刚入职的年轻老师一样,选出自己觉得有潜力的几个孩子用心去培养,以达成自己的一个教育目标?也或许只是他的一次自我鼓励,在那样的地方,在那样的学校,还有什么比升学率更加重要的呢?

我不知道现在别人会怎么想,但我每次一想起这个,总难免有点悲壮,有种“士为知己者死”的冲动。要知道那只是一个落后地区的乡下初中。在我们那个县,每年辍学的孩子数十倍于能考进大学的幸运儿。从一开始,我就清楚我在求学这条路上并不会走的太久(这不该是抱怨,我确认),但我会感动于刘老师的那番评价和总结,这种鼓励给了我很多说不清楚的东西,就好像在黑夜里前进的时候,只要抬头看看天,就能看到月亮在对你微笑那样重要。

春蕾到底谈不上会给我们多么高的文学素养,只是给了我们一些比较好的习惯,爱惜阅读和懂得思考是我从那里得到的最大受益。而这里的十个人中,除了三个我还不清楚近况之外,已经有了一个海归,一个博士生导师,一个千万身价的小富豪和一个私营企业主,如果说他们可以代表“有前途”的话,那春蕾至少有了40%的成功概率,虽然我在40%之外,但我也如昨日一样欣慰,真的,我确定。